夜色像墨汁般漫进出租屋的窗帘缝隙，林小月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。她弓着背，屁股蛋儿擦过男人的喉结时，喉结泛起细碎的涟漪。李强的舌尖还带着酒气，却不敢乱动，怕戳破那层薄薄的界限。
一、欲望的边界
这场景像一场无声的赌局。林小月穿着那条黑色丝绒短裙，裙摆随着她扭胯的动作不断上移。李强的鼻息钻进她的胯间，带着酒精和烟草的混浊气息。他能听见她牙齿咬住嘴唇的声音，那是她克制尖叫的标志。
"你敢叫？"林小月突然俯下身，将李强的耳朵衔在齿间，"楼下住着仨老头，他们孙子刚高考完。"
李强闭着眼睛数数，数到第七个心跳时，第一粒滚烫的东西砸在舌尖。他想起上次吃火锅时蘸辣酱的麻，此刻却裹着更浓烈的腥甜。林小月在发抖，她的抖动顺着脊椎传到李强的后脑勺，连耳根都泛起电流般的酥麻。
二、污浊的狂欢
当第三波热流涌进喉咙时，李强突然呛咳。林小月立刻收紧肛门，像捏住一只逃窜的虾。"吞下去！"她揪住李强的后颈发，指甲掐出月牙印，"你吞多少，我今晚就让你爽多少回。"
李强的胃里翻江倒海，却硬生生把那股黏腻咽下去。他听见林小月倒抽气的声音，接着是短促的喘息，像被扼住脖子的野兽。她的手指在李强脸上划出湿润的痕迹，"你这怂货...居然真能受得了..."
三、禁忌的代价
天亮时李强躺在沙发上，喉咙发炎得连水都咽不下去。林小月蹲在马桶前刷牙，牙膏沫从嘴角溢到下巴。阳光斜斜地照进卫生纸筒，李强这才发现纸筒里藏着一叠转账记录，每笔备注都是"补偿费"。
他想起昨夜林小月说过的话："我男人下月就回来复婚。"现在想来，那些带着余温的滚烫里，不知掺了多少个前夫的精子。李强摸了摸发烫的喉咙，突然觉得咽下的不是粪便，而是整座城市腐烂的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