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的夜总是带着刺骨的寒意，可掖庭宫里那盏长明灯亮着的角落，却仿佛笼着团永不熄灭的火。我跪在锦绣地毡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金线，耳畔是她清冷的笑声。

"你倒是有胆量。"武则天捏着茶盏的姿势优雅得像只展翅的凤凰，茶汤在白瓷杯底泛着涟漪，"连朕的床榻都敢觊觎？"

我抬头对上一双带着血色的眼睛，那目光里裹着江山社稷的重量，也裹着寻常女子看不懂的欲望。她起身时龙袍曳地的声音沉闷得可怕，却在靠近我时突然变得轻盈，轻得像春风拂过柳梢。

"朕倒想看看，"她的指尖划过我的脸，带着帝王特有的霸道，"你这小小才人，能朕的江山换什么？"

====欲望与权力的交锋====

掖庭宫的廊道永远回荡着压抑的寂静，直到那日她携带着满身朝露的寒意闯入。我正对着铜镜梳头，发髻还未挽好，就听见帘钩碰撞的清脆声响。

"皇上..."我刚要起身，她已按住我的肩胛骨。那力道恰到好处，既不重到让人疼痛，又足以让人失去挣扎的力气。她的呼吸喷在颈侧，带着子时初雪的清冽，指尖却在发间游走得愈发放肆。

"朕问你，"她修长的手指缠上我散落的青丝，"是想做那垂帘听政的女主，还是朕枕边温顺的美人？"

====权力巅峰的禁忌之恋====

太极殿的石阶共有三十六级，我们就这样一级级走下来。她穿着赤金织锦的袍服，我披着她赐的霞帔，走得越往下，裙摆越曳地。午后的阳光透过飞檐漏进来，在我们身上投下交错的影子，像极了朝堂上交锋时的剑拔弩张。

"朕的江山，"她在御花园的梨树下停步，树梢正开着第一茬白花，"你可敢要？"

我仰头望着她，她目光穿透花瓣时带着帝王特有的决绝。梨花纷纷扬扬地落，沾在她的袍服上，也沾在我的发梢。突然她抬手折下一支花枝，在我耳边轻轻刮过："朕倒要看看，这天下谁敢说朕的宠妃不是女主。"

====权力巅峰的禁忌之恋====

未央宫的夜最深时，总有人听见永寿殿传来异样的声响。宦官们私下里嚼舌头，都说皇后娘娘的凤辇夜夜从西华门进宫，可没人敢去查。直到那日我在含元殿撞见她，她正扶着张良娣的肩膀从偏殿出来，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。

"你..."我刚要开口，她已按住我的唇。那指尖带着后宫特有的锋利，像刀尖划过瓷器："朕的江山，容不得半点差池。"

====欲望与权力的交锋====

直到那日她在玄武门设宴，我看见她亲手将张良娣的玉佩抛进御沟。暮色中泛着寒光的玉佩沉入水底时，我突然懂了什么。她转身时衣袂带起的风里裹着血腥气，可那双眼睛依然清亮得像清晨的露珠。

"朕的江山，"她望着流动的水波，"容不得半点私情。"

我跪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想起初见时她说的那句话。暮色里她的袍服泛着血色，与御沟里的残阳混作一团，像极了某种不详的预兆。

====权力巅峰的禁忌之恋====

后来我听见宦官们说，皇后娘娘在永寿殿自缢那天，特意换上了初见时那件绣着金龙的霞帔。绳索勒进咽喉时，她手指还紧紧攥着那枚朕赐的九龙玉玺。

太极殿的梨树又开了三茬，可再没人看见那道清冷的身影月下折花。只有宦官们会在更深夜静时说，永寿殿的檐角总挂着一袭素衣，像极了当年那个跪在地毡上梳头的女子。

====欲望与权力的交锋====

长安城的夜依旧寒冷，掖庭宫的长明灯依旧亮着。只是如今跪在地毡上的人换成了新来的才人，她们望着那盏永不熄灭的灯火，大概永远都不会懂，有些欲望一旦沾染了江山社稷，就永远不再是单纯的欲望。